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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思暮想的閔校霸......看那白花花的細腿(為之絕倒)

 

 

 

 

有些誤會,不解釋也罷。

就像一把已陷入骨肉裡的匕首,拔出來時反而會血液肆流。

 

閔玧其睡了是睡了,後續也不知是隨著酒精蒸散,抑或是被自己強硬抹去。早晨一如往常,從窗外射進的陽光角度傾斜,書桌上的玻璃相框被金光壟罩閃閃發光,奶白色的字跡愈顯柔和。

呵,真可笑。

他拉拔頭頂亂翹的黑髮,心情欠佳。

 

論閔玧其有多反覆無常,但田柾國依舊堅稱那名為溫柔。

「別傻了我們又不是零零七。」金泰亨剛從數理資優班那兒領了題庫要寫,突然一封簡訊說上頭發了尋人令下來,鉛筆都來不及從盒子裡撈出就被召集過去,尤其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全校上至幹部下至眼線,眼前卻只站著兩個人,一位他的髮小朴智旻,另一位兄控田柾國,朴智旻還是出名的乖乖牌,因為不知道會耽誤多久手上還拿了一張假卡概是要跑公假流程去。

是啊,他聽說了。高三這禮拜模擬考,效率的大哥們一位也走不了。

是啊,他也聽說了。效率的大哥們辛酸找了這麼久的人,最後竟是位爺們叫做金南俊?

「而且這根本是刁難吧?甚麼叫做讓他生不如死又不准傷及他的一根寒毛?」這條件也真是絕了,不難想像高二把這顆皮球踢來踢去最後遭殃到他們,難不成要三位小高一使出精神系技能?也不愧田柾國身為親信一枚,在金泰亨實行吐槽之前就先做了翻譯,反正把人帶走便是。

「可是我還是想揍他。」體育班的學生翹課本是家常便飯,而田柾國少見的沒把球棒帶在身上,神情看上去忌妒極了,「我不動寒毛讓他內傷可以嗎?那個叫甚麼……

「金南俊。」

「對,金南俊。」他又咬著唇碎了幾句國罵。接著三位小朋友又是討論又是細語,持續盯著自己腳尖的朴智旻開口畏縮的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要不是金南俊沒有學壞,現在頭頭或許早就換人做了?」田柾國嘴上不置可否的反駁了句:「怎麼可能?」內心卻也不可抗力的瑟縮了下。在前幾個禮拜為了綁架鄭號錫,過於求急心切的他其實幾乎就要和金南俊擦出群架的火花,但是目擊到男人前腳扭開鐵製門把打開門、後腳拎著門把走進教室,田柾國身旁幾個比較沒出息的頓時懨的懨、跑的跑,怎麼可能和這怪物打得過啊?他們嚷。

沒準恐怕老大親自來也打不過。其中一位小喽喽剛脫口就被田柾國抓到樓梯口內動用私刑。

 

/

 

以鄭號錫為首的舞團要代表學校出賽所以最近舞練的特別勤,請掉一整天都是尋常的事,就算坐在教室裡也是睡的不知天南地北,才剛換上的一套運動服,背後又隱隱發出汗來了。

金南俊低頭坐著國文筆記,字體在行書的流暢感和楷書的端正之間取得平衡,生怕他的學渣摯友會看不懂還用各個顏色去做標記。男人轉頭發現鄭號錫哈了滿桌喇子,好在站在檯上的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實為再也平常不過的日子。

老師每天輪著每個班級講同樣的課綱和故事,常把故事一字不漏的講上兩三回也是尋常的烏龍,金南俊趁著這時刻空想,想閔玧其應該是一位不會哭的男人,那晚愈落的晶瑩緊攀著眼睫毛遲遲沒有落下,就和閔玧其一樣倔強的脾氣,最後他帶著一顆始終沒有凝聚的珍珠平緩入睡。

對方還說了一些話,醉言醉語語調哀怨黏膩,概是撒嬌也沒準兒。牽著金南俊的手實在是太燙,火燒般的延伸到腦子裏頭炸開絢麗的煙花,滿天星斗的夜空為之黯然失色,而閔玧其就是那個黑夜,祈求你成為他最亮的那顆星。地科教科書說明宇宙自從大霹靂後便無止境的膨脹,星體之間相互遠離誰也不屬於誰的中心,唯獨你來了,他說你就是中心最輝燦光明,屬於他的輝燦光明。

然而這位如墨色般的男人意識也同被黑夜帶走,金南俊一向是位細膩的男人,講白點就是想的太多,正糾結著要是許了自己還直不直?閔玧其到底是不是在講胡話?而閔玧其是不是被自己掰彎的?

等他慎重到不能再慎重地吐出一個「好」字,他們那校霸早已睡到美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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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下課田柾國把金南俊敲暈在廁所裡,不枉在臭轟轟的空間中等待埋伏,剩下兩個人聽到田柾國的信號後捏著鼻子走出門外,萬幸萬幸萬幸,沒栽在小便斗裡褲鍊也有拉上。

差點就是我去幫他拉拉鍊了。剛剛猜拳猜輸的朴智旻腦門一陣發麻,撇眼見金泰亨一臉惋惜的模樣卻無法發作,「走吧。」田柾國做起事來從不拖泥帶水,撈起男人的腰扛在肩上絲毫不費力氣。

「萬一他醒了怎麼辦?」畢竟金泰亨有見過田柾國發起狠把別人往死裡揍的模樣,相較起來剛剛那一手後頸動脈的重擊就好比拂了一陣風過去。他慎重的問,就怕清醒後的金南俊隨手一敲便賠上了他們的肋骨。田柾國斜斜睨了他們倆一眼,似乎對「偷襲」的行動本身擁有莫大的不滿,「那我們再來上一場男人之間真正的對決。」他回道。

別鬧了。來自內心的哀號。

一放學人潮實在洶湧的不成樣子,幾個人架著一位大高個太過於顯眼,因此決定將之暫時移到地下室去避避風頭。「直接下去吧。」簡訊閃爍,朴智旻拉住金泰亨差點重心不穩的步伐,朗聲道:「玧其哥說他等等就會過來,老地方見。」

老地方,提示下鄭號錫也曾經待過,號稱攝影機所觸及不到、全校最為隱蔽的死角,通常除了道上兄弟暗槓誰誰誰很方便外,就是少數學校情侶偷()()()果也不怕會被發現的聖地。

思至此金泰亨立馬就歪了,你說這個金南俊好歹也寫過情書,現在也不曉得是否真的使得龍心大悅前來臨幸......兄弟走路同手同腳心連心,果不其然田柾國的臉色也隨之變調,他們停在地下一樓的樓梯間不上不下,只顧思考誰上誰下的問題。見時間悠兒的過、實境也模擬的差不多,誰也沒見過田柾國如此動搖的眼神,一位唇紅齒白的少年咬著下唇打囉嗦,幼小的心靈像是受到強烈衝擊。

「老大是永遠不會輸的。」似催眠又似念咒,以著媲美宗教安定心靈的力量田柾國喃喃自語:「如果如果,真的不幸失策……」他深深吐出一口氣,道:「那就重覆上一句話。」

 

金南俊的指尖微微顫動,持續俯掛的姿勢令他的腦袋有些腦充血,視野模糊的一條縫是水泥斑駁的階梯,而頸後仍是刻骨銘心的疼,可見那一下是真沒少力。金南俊在誰也看不到的角度直勾勾的瞪著移動的地板屏息呼吸,心想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去吧,金南俊。賠上那致命的猶豫,等會兒可有得你受的。

 

/

 

陳舊的地下室擺上數十張殘破的課桌椅,燈光昏黃空氣污濁。金南俊心想這裡大概就像閔玧其的肺,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最後的清醒仍是讓敏銳的田柾國發覺,隨即一記重拳直接落在小腹上,下次清醒時手腳已被限制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我不是說不准動他嗎?」語氣冰冷,苛責意味不在言下。田柾國手掌握緊又放鬆,神色黯然的語喃:哥,對不起我錯了,落寞瞟向金南俊的眼神盡是委屈和不甘。而對方坐在殘破的木製椅上嘗試微微挣動,魯莽的動作成功換取到一口疼痛的涼氣,還有剛才不慎咬破嘴唇的血腥味,他看見閔玧其背對自己站在陰影處,空氣中跳動的火星和削瘦的一方剪影。

BTW穿著制服的模樣的確是第一次看到,剛考完模擬考的閔同學一副粗黑框眼鏡來不及摘,妥妥一位氣質斯文的清秀小生。他還有閒心去點評閔玧其真不得了,一身皮套說換就換,在乖乖牌學生、霸氣校霸和吊兒啷噹工讀生三者之間轉換的收放自如。

後者卸下眼鏡,鋒利的眼神在現場掃上一圈上便落在一個定點上不動。當閔玧其毫無預警地把人連同椅子踹倒在地的時候全部的人都嚇了一跳,沒什麼多餘神采的白淨臉龐也觀察不出憤怒之色,只鑒於那聲響聽起來實在是太過於疼痛,而金南俊也真不愧是個漢子,受傷的腹部再度承受逐漸施壓的踩踏下仍是一聲不吭,閔玧其面無表情的站在上頭,黑色的碎髮晃蕩在額際如此俯視著對方。那時候大家便全懂了,那是男人藏在心底最深層也最彆扭的獨佔欲,捨不得你痛,而痛也只能由我來給。

真開打了,還是快走吧,這種強強戲碼九成九九都是會濺血的。大夥兒想先行離場但又對眼前的暴力美學莫名產生了依戀,閔玧其下手毫不留情,眼底的情緒卻是晦澀難辨正隱隱動搖,他突的扯開一抹笑,齊白的牙齒鋒利似鐵狠冽薄情。這時金南俊才真正的了解到上天先前賜予自己的好,他曾經擁有過眼前這位男人全部的溫柔,無論是彎起眉眼的樣子抑或夜晚獨自蹲伏在地的姿態,和卸下防備後無悔的哀求與睫上的一滴淚。

泡影。

 

/

 

田柾國目光鋒利,椅子的破敗導致繩結的鬆動,其實在第一次被踹倒的同時金南俊便早已擁有脫身的自由。金泰亨卻先發制人、緊緊撰住男人的手腕不准對方做多餘的插手,「金南俊不會反抗的。」他毫不避諱的直視田柾國又急又惱的眼神並且回敬了一記鄙夷,低聲道:「你若是不走那我要先走了,也不會看看是誰栽進了誰,誰比誰更痴狂。」語畢後金泰亨便強行攬過朴智旻的肩膀,也不管對方正看得起勁,吆喝著其它人沒事就散會,別堵在門口影響交通。

這算甚麼啊?田柾國無從宣洩心裡的複雜情緒,視線始終離不開那場慘不忍睹的單方面施暴。他咬定其實金南俊也早就發現繩線的鬆脫卻依舊任閔玧其為所欲為,而作為一場單方面施暴閔玧其壓抑自己的情緒又像在互相傷害。

沒人想的通,是誰栽進了誰,誰比誰更痴狂?可是男人嘛,拳頭了事。

 

他心裡怨恨的想,是你先踏進來的。

管不著是不是踩錯步,反正那時候就是你先踏進來的。

閔玧其的確沒忘,考試半途想起那天晚上的胡鬧他是真的想殺人,自動筆一摔整面數學題乾脆放飛自我,勞資不管了!!

他不曉得自己到底還能為金南俊栽多少東西進去,以前閔玧其最為鄙視的小情小愛似乎在短短的幾個月內便不要命的瘋狂甩臉啪啪啪聽起來好不響亮,一張俊臉都被打腫他仍然死鴨子嘴硬:沒果也罷,撇清乾淨反而輕鬆。

結果他媽不到一個禮拜便破戒了,不愧我們閔大爺真是好耐力(手動鼓掌)。但值得稱讚的一點,便是菸隱忍得十分徹底,零食櫃裡能含在嘴裡的都被自己給掏空了,反正他也不差那丁點兒脂肪和錢,棒棒糖一根十塊也足夠經濟實惠。

金碩珍笑閔玧其身上菸味散了是散了,但現在整個人都變甜的。

「怎麼,最近不吃這牌啦?」對方的厚臉皮程度成功締造了良好的適應關係,金碩珍在整理貨品就這麼拿著閔玧其的舊愛對男人晃呀晃呀晃。

「不吃。」他當作沒看到,憋了很久再補上一句:「難吃。」

金碩珍也當作沒聽到,自顧自地把巧克力放回原位附帶大聲的碎念:「也是啦,戒菸用這麼昂貴的替代品也不妥,但偶爾奢侈一下倒是真的。」說畢男人直接拆開包裝在對方面前嚼吧嚼吧嚼吧,邊走邊嚼吧至閔玧其的櫃台前掏錢付現,無視於他青筋浮現的雙手微顫著為自己結帳,金碩珍看那提款機暴力的彈跳出來撞的大聲,吞嚥過後感嘆道:如同坎坷的初戀苦澀中微甜,青春啊。」

閔玧其把零頭砸在他身上:你是真的想死嗎?

 

伴隨金碩珍的不受控指數日日飆升,閔玧其發現他是真的在想他。

好想好想。

 

/

 

欺騙了校霸的感情的確該死。金南俊看著髒兮兮天花板茫然,當然他也只能看著天花板,不合時宜的由衷讚嘆閔玧其連揍人都技術,不是甚麼太嚴重的皮肉傷卻能讓自己的嘴角噴出一大片血真夠嚇唬人。

但也痛得要命。

對方是觀音下凡來著並沒繼續往他臉上貓,金南俊看那些小弟們紛紛識相的退場,獨留田柾國怨啊怨、慢吞吞眼看要走不走,他心裡哀號小祖宗你行行好,趕緊安分點不然自己就要在地下室直接活活被打死……難不成這正中你下懷?

閔玧其一把揪住衣領把人連帶椅子使力一扯,倒是他側過頭率先開口,冷然道:「還站在那裏看甚麼?

別啊你弟弟的玻璃心都要碎滿地了。金南俊被拉的嗓子發緊,椅子剩兩隻腳碰地重心尷尬的不知該偏前還是偏後倒,要說甚麼還是自己長得太高,一雙大長腿坐在這破爛椅子上就是特別不舒服。

「沒事要講就趕緊補習去。」又是一道逐客令,這次閔玧其目光灼灼的瞪著金南俊瞧,好不容易聽到鐵門沉悶的重響,他一手放的乾脆,金南俊跌回椅子上後十分不要臉的雙腳一蹬,讓重心十分不科學的往閔玧其的方向撲。

這下可好了,老套俗濫狗血的花式扑街就如此發生在他們倆身上,可惜金南俊還是沒爽到,閔玧其優越的反應神經抓過對方劃了一個大弧直接往地上砸,想吃老子豆腐?沒門兒!!

而這次金南俊真的成了半死不活。他還曾經奢望或許自己或許能仗著閔玧其給的一點寵兒討個抱抱,理想豐滿現實骨感,大爺們是真的單純想揍人。

「你可知罪?」隨後他蹲了下來,一隻手掌托著臉頰,神情和語調都是淡漠的,獨獨雙眼洩露了他幾乎快按耐不住的情緒。金南俊看著看著也不感害怕,酒窩在嘴角碰噠顯現令人人心蕩漾,沙啞的反問道:「這就結束了?

……」閔玧其皺緊眉頭抓不準對方的心思,畢竟他原本打的算盤本來就不純單只洩憤,但揍完人後就從此一刀兩斷自己也不是沒想過,因此這會兒金南俊的提問聽著聽著可有點兒諷。

而結束了又何嘗不好?你本來就不該和我這種人扯上關係的。

況且你所做所為的一切也不是為我而做的。

...結束?怎麼可能。」他閉上眼睛,再張開時黑波漣瀲:「自己造的孽自己收你沒聽過?

……」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孽障,金南俊曉得他還欠了一款不小的高利貸,這輩子還不還得了都還是個問題……從踏進那間便利商店後。

 

閔玧其見他的狼狽不禁露齒而笑,墨夜裡唯一星芒,漫雪中唯一紅花。

「今後的每個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一封。」

 

天命難違。而你是我天命。

 

 

 

END

 

好久不見。

選了小甜餅的結尾,足夠大眾走向希望看得順眼就好。

考慮到先前一次發兩萬多字的文恐怕真的對各位吃不太消,因此截段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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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訪客
  • 啊啊啊啊終於等到後續了!!!!!最後真的好甜啊❤️❤️
  • 喜歡就好ヾ(*´∀`*)ノ

    7P1包裝 於 2017/10/10 09:19 回覆

  • 星月雪
  • 雖然說有些地方我看不太懂...
    但是結尾是甜的就好哈哈哈~
    (可能是因為有點想睡所以腦袋遲鈍 才會看不懂XD)
  • 咦??竟然會看不懂嘛!?
    好吧,我下次會再寫的淺白通俗一點的QQ

    7P1包裝 於 2017/10/13 09:39 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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